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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练技艺16年!象山姑娘只用实力说话…

中国象山港网站2020-11-03 13:58:16

柴可夫斯基曾说过,音乐是上天给人类最伟大的礼物,只有音乐能够说明安静和静穆。陈禹婷对此深有感悟。

  每当听到二胡幽婉的声音,她的记忆总会出现一道缝隙,犹如昏暗的天宇忽然裂开了一个口子,一束明亮的手电般的光芒,照见了世界的一角,人和事就此呈现。从8岁时懵懂抱起这六边形筒的器乐,陈禹婷已与二胡相守了16载。

  她说,分享美的一切,便是对生活的信仰。

学艺勤苦

  在自己一尘不染的工作室,陈禹婷端坐在一把白色的塑料椅上,挺直腰杆,左手抚琴杆,右手拉动琴弓,如同摆弄一副木偶。随即一连串美妙的音符从马尾做的琴弦上飘出来,悠远绵长,像要把人的思绪,带到缥远的地方。这个眉目精致的姑娘,随着乐声跌宕缠绵,时而微笑,时而蹙眉……原来二胡是最能表现喜怒哀乐的乐器,只要用心感受,似能尝尽人间悲欢离合,灵魂也为之震荡,漂泊至远方。

  陈禹婷并不是从一开始就喜欢二胡,小的时候,她对二胡的印象只停留在越剧咿咿呀呀的配乐里,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相反,她的母亲对越剧有着无法形容的热爱,更是爱极了二胡婉转悠扬的音色。在母亲的循循善诱下,陈禹婷开始学习二胡。

  初学时,不论学什么曲子,陈禹婷都拉得很难听,姿势更是错得五花八门。由于年纪小,抱不住琴,陈禹婷的母亲只好用一只手挡住她的右手,以免弓子拉过头,用另一只手扶着琴不让前倾。拉快一点的曲子,陈禹婷就感觉到了屠宰场,一会是霍霍的磨刀声,一会是鸡鸭的喊叫,噪音不绝于耳。小孩子的牛脾气上来了,不听从管教,一拉“炮火连天”。常有邻居打趣问她:“婷婷,你一天到晚拉什么呢?拉得这么难听。”陈禹婷有点怀疑,音乐到底是能使人陶冶情操呢,还是缩短寿命?她忍耐着继续练习。

  要拉好二胡得有专业的老师指导,为此,陈禹婷的母亲背着二胡,带着年幼的女儿,踏上了拜师学艺的路途。最开始的时候,她多方打听,在象山范围内寻找二胡老师,然而小县城里专业的二胡老师少之又少。

杭州倒是有专业的二胡老师,路途遥远,学习不便,陈禹婷的母亲毅然带着女儿奔赴杭州跟随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人、二胡演奏家沈凤泉老师学艺。周一至周五,完成学校里的课业,每到周末,天蒙蒙亮,陈禹婷便自觉起床,跟随母亲搭乘最早一班去杭州的客车,再转公交,去老师家里学习二胡。早上6点出门,晚上8点回家,再大些,十几岁的陈禹婷开始背着二胡独自求学,辗转度过了少年时光。

  反复练习,辛苦求学,成效缓慢,二胡的学习过程是单调枯燥的,陈禹婷曾经忍受不了这种枯燥,她发脾气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在墙上写满“再也不学二胡”这几个大字,以此表决心。后来,她偶然在街边遇到一位老者,一个板凳一把二胡,夕阳下的音色如泣如诉,她听得醉了,一曲惊醒,猛然发现二胡竟有如此魅力,“原来不是二胡不好听,是我拉得不够好。”她沉下心,决定认真把二胡拉好。


小有所成

  2005年成为浙江省二胡协会会员,2010年获中国民族器乐艺术节“荟萃杯”二胡邀请赛专业组铜奖,同年获第三届国际华人艺术大赛天津赛区二胡比赛专业组二等奖,2011年获浙江省第七届“管溪杯”二胡比赛专业组演奏优等奖,2012年获第四届中国音乐国际比赛专业组一等奖……年仅24岁的陈禹婷共计参与大小演出及比赛百余场,获奖颇多。

  日复一日练习二胡,13岁以优异成绩考入天津音乐学院附中二胡专业, 19岁考入中国音乐学院,继续二胡表演专业学习,陈禹婷的双手不如一般姑娘娇嫩,她双手的食指和大拇指都起了厚厚的老茧。每天除去休息时间和学习文化课程,陈禹婷几乎都在练习二胡,要是临近比赛或者表演,更是废寝忘食,一整天都扑在二胡上。

付出了汗水和努力,二胡之路并不是一帆风顺,当时已斩获众多奖项的陈禹婷在参加中国音乐学院二胡专业考试时,拉二胡的手法姿势曾遭到当时考官的一致否定。“那个时候,我感觉自己十几年的努力被全盘否定了,心情非常糟糕。

”呆坐在北京火车站的候车室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陈禹婷一度有了放弃的念头。消极的情绪过后,她又振作起来,摆正心态,重新学习拉二胡的姿势,拉弓的力道、高低,按铉的轻重、位置,她从最基础的步骤重新学习,虚心向老师请教,终于如愿以偿被中国音乐学院录取。

  一首简单的曲子,陈禹婷往往要反复练习多天,以最缓慢的速度开始,逐渐加快,熟悉曲调,力求把音拉准,而后融入感情,或悲或喜,音调起伏,一腔情绪迸泻而出,澎湃成汪洋。

  陈禹婷说,音乐与其它艺术相比较,感情的表达方式是不同的,绘画通过色彩、形状和线条,通过画中人物的面部表情和形体姿态,间接地传达出某一瞬间的感情状态;文学和诗歌用语言和文字通过对人物的语言和行动的描述来传达某种感情;而音乐除了基本音色外,还有情感音色一说,演奏者在演奏中随着对乐曲内容的情感体验,通过一定的演奏手法而使声音在色彩上作出相应的变化,通过声音与视觉形象的类比关系,利用人的感觉器官之间的“联觉”引起联想。

由此,演奏者自身的情感和对曲目的理解影响着一首曲子的成败,她热衷于了解曲子背后的故事,放空自我,仿若身临其境,赋予乐曲完整的生命。


器乐传承

  二胡始于唐朝,又称“奚琴”,至今已有一千多年的历史,是我国传统拉弦乐器,也是中华民族乐器家族中主要的弓弦乐器(擦弦乐器)之一。唐至明清的一千多年中,二胡虽然一直在发展中,但其发展的速度却非常缓慢,二胡一直处于一种民间的状态,缺乏独立性,也没有留下有记载的二胡作品和人物。直到明清时代,在中国戏曲空前发展的历史背景下,二胡才有机会得到了较快的发展。

  让陈禹婷深感担忧的是,如今走在大街上,常见各种琴行,吉他、钢琴、小提琴……各种西洋乐器琳琅满目,排列得整整齐齐,鲜少能看见传统乐器的身影。“就算有家长为了培养孩子的兴趣爱好选择传统民族乐器,也多是以古筝为主,很少会有选择二胡的。”

陈禹婷说,二胡相对于别的乐器来说,学习难度大,成效缓慢。以古筝、钢琴等乐器为例,学员反复练习一首曲子之后,就能在短时间内完整将曲子演奏出来,而二胡没有音品(音品指乐器各个音的标准位置用条状金属物或者木物镶嵌突出,以支撑琴弦发出不同音高的乐音),就要靠演奏者以经验准确地按准音的位置,对演奏者的把位要求极高,常有人学习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是按不准音的位置,导致曲子连连跑调。如此中途放弃的,更是不胜其数。

  为了让更多人了解二胡,扩大二胡的知名度,陈禹婷曾跋山涉水,多次随中央民族歌舞团、中国民族华夏乐团赴全国各地演出。如今,她仍每周为三小、四小、实验小学的孩子们授课,讲解二胡的发展及相关知识,教孩子们二胡表演,为孩子们带去这动人心弦的音乐。

  今年4月份,陈禹婷在象山开设了二胡工作室,深感当初求学不易,她希望能以这个工作室为象山的二胡爱好者提供一个学习交流的平台。每日,弓与弦的嘶哑摩擦在陈禹婷的二胡工作室上演,喜爱二胡的孩子、中年人、老人从杭州、宁波等地赶过来,聚集在这里,在陈禹婷的专业指导下,学习二胡演奏技术。在工作室学习二胡的杨阿姨说,她年轻时候就有一个二胡梦,现在空闲下来了,希望在专业老师的指导下,圆自己的青春梦。

  在陈禹婷心中,二胡之音,漂泊如三春之水,离合如农家之炊;清冷似冬夜之月,幽怨似深秋之桂;惆怅如初夏细雨,优美如落日余辉。二胡悠扬的琴音直击心底,学习过程中,个人素养和品质潜移默化的养成更会让人受用一生。

中国梦·我的梦


  陈禹婷:二胡已经成为我生命中的一部分,我惊叹于它的独特魅力,以此洗涤心灵。希望用我所学为二胡这一传统民族乐器的传承做出贡献,让更多人来了解二胡,欣赏二胡,爱上二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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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 张瑶瑶  特约记者 陈洪杰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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