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亚平乡土散文专栏:谁家春风最醉人?

音乐是个好奇怪的东东。困难年代没有粮食,我就喜欢她。当然,在她和粮食之间,我先选择粮食。现在,我可以不吃饭,但不能没有音乐。如今也流行少吃饭或者不吃饭,对吧。

《徐亚平乡土散文专栏》连载之十六


谁家春风最醉人?
——欣赏五个不同版本的《望春风》

◇徐亚平


音乐是个好奇怪的东东。困难年代没有粮食,我就喜欢她。当然,在她和粮食之间,我先选择粮食。现在,我可以不吃饭,但不能没有音乐。如今也流行少吃饭或者不吃饭,对吧。


01


去年10月出差厦门,全总和省总工会领导安排我们去看了一场《闽南神韵》的大戏。美得没法形容。现场录了一节视频在手机里。最近手机老是罢工,所以不断地清理图片、视频,想删一些。突然发现这一段视频,删不得。因为舞蹈、音乐、布景都美!


音乐似曾相识。它究竟是什么曲子呢?我把她放到“永远留住江豚的微笑”环保微信群里,很久都没人教我;可我不死心,便把她发给了厦门朋友徐珊珊(不是岳阳豚迷徐珊珊),她很快告诉我“这戏叫《水仙花开》,这支曲子叫《望春风》,最近刚去杭州、上海、北京演出刚回”。我也一直想着把他们请到岳阳来,给当地艺术家借鉴、让护豚志愿者吃一道好点心。



02



我把这个信息发给了北京的豚迷易朗朗,请她帮我搜索《望春风》、下载发我手机上。我就可以路上听了。


她恍然大悟道:“对对对,忘了告诉你了,陶喆翻唱过。这是个流行版本。”随后,她又发来了邓丽君版、群星版(萨克斯)、童丽版《望春风》。


我每天都要选一支曲和一个歌作为“每日一歌”来陶醉自己。今天,我就只听这支《望春风》。我在电脑“QQ音乐”里听,关着门听陶喆版、邓丽君版、童丽版、萨克斯版。以免他人说我老发神经。


唱《望春风》者众。童丽最对我的味口。一张古筝,且奏且唱,清雅别致,柔情似水,娓娓动人。


朗朗说:“陶喆还是可以的,是蓝调。再多送个我大哥的版本郎朗(钢琴家)的《望春风》。”


那好,等下我就看看你大哥的。



03



邓丽君无疑是一位伟大的歌唱家。她的歌穿越两个世纪、几个年代,影响了亿万国人对艺术的情感。可是我突然觉得,她就这一支歌不太好,用粤语唱的,对不懂粤语的人,显然是表意模糊,感觉有些闹、有些油、有些浮,过于欢快,以至显得轻佻。


陶君的歌似乎缺失“继承”,没有对传统美学和音乐艺术的继承;倒有不少“发展”,我感觉,他就像一个患了深度牙痛的人,在含糊、浑浊地在表达自己到底要拔哪粒牙的意愿。听久了,我肯定发神经。


萨克斯,是一种洋粒子、一种十分奇特的乐器,音色极为丰富。具有箭矢般的穿透力和旋风般的回旋力,适合呈现原野的春风和故园的乡愁。演绎《望春风》有点抒情爵士和蓝调的感觉;多用中音区、低音区,效果蛮好的。



04


郎朗的《望春风》表现工具是他的强项钢琴。他和李云迪都是少年天才,一时瑜亮。但是郎朗用钢琴来弹奏《望春风》,并非最佳选项,因为《望春风》是一支简单、清纯、悠扬的曲子,用钢琴来弹奏,显然不很合适,因为它的掷地有声,有如冬天的冰雹砸在霜冰的大地上,过于干脆;也过于凌乱,不是和风细雨的,高低之间、大小之间有些杂乱无章。


钢琴也是洋粒子、一件伟大的乐器、一台复杂的精密仪器。音域广,和弦复杂,容易谱曲。复杂的机器要表达简单、纯粹、细腻的情感,不是用指尖简单敲出哪个键就足够的,它必须辅以一些其它的音符。我理解郎朗。因为原旋律过于简单,所以他要在简单的基调上添加一些装饰音,才符合他的演奏风格。不然,我就是一只左手也能把主旋律敲出来。


这就矛盾了。太简单,难以精准表述《望春风》的梨花带雨、柳暗花明;太复杂,它又破坏了杏花春雨本身的自然之美。


自然,最美。



05


有时候,中国风的曲子,西洋乐器就不一定适合演奏。


中国传统的旋律只有五音12356,我们叫“五音不全”。当然我也是五音不全。估计黄俊钧、汪涛、刘铁健、田文静、陈阁辉、喻文、李美云、张中于、谢胜、李运帷、金晨等成功人士也五音不全;不然,他们怎么不为他们精心建设、全情厮守的美丽土地放声唱歌呢?


西洋的旋律是八音12345678。钢琴乃西洋乐器之王,可以演绎复杂多变的旋律,充盈丰沛,大气泱泱!但是放在西洋的谱曲里,《望春风》的传统旋律就显得有些残缺了。看来,还是不能霸蛮。如同一棵大白菜,你抓一大把生姜、大蒜、葱放里面炒,算什么事儿啊?


顺其自然,最好!



06


音乐无疆。虽然全世界相通,但也不是可以完全翻译的。


忽然发现我这个乡巴佬、土包子吃饱了撑的,在此大放厥词。不会有音乐家找我打官司啵?我可没有赔偿金。现在做江豚保护,都有些如牛负重了。万一打官司,标的不要太高,搞个1块钱意思一下吧。我还是会继续听以上这些音乐家的作品。我承诺,永远做音乐和江豚的铁杆粉丝,总可以了吧?


    作者系湖南日报社岳阳分社社长、岳阳市江豚保护协会会长、高级记者、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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